水电困扰的长江

又要见电站,我看长江迟早要毁在这帮家伙手里,还号称全是三峡公司投资,不用国家一分钱,有钱了不起啊,还不是全国人民动员建起的三峡,现在挣钱了财大气粗了,脖子硬了是不。岷江死翘翘,变成大工地,金沙江再规划四个,抵得上两个三峡,这方案都是怎么通过国家鉴定的,专家全都死光光了么?不过不死也没用,现在的专家都是吃闲饭的,政府喜欢啥,他就说啥好,p都不放一个,好的专家的反对意见根本就不会被官方采用,哎,像这种关乎到千秋万代的事,就应该全民公决,至少也要看看当地的人愿意不愿意,对,人家是穷,但是有几个是愿意离家的,好好的地方,被淹成一片汪洋,美其名曰搬迁,千年古城毁于一旦,还那么高兴,都是神经病。

无奈啊,民意得不到表达,什么时候都永远听官方的意见,长江一定出问题,在中国不会出现像瑞士水质下降了0.1%而市长辞职这种事情,那太湖蓝藻威胁全市人民谁去负责任,打死他他也不辞职,切,不升官就不错了,辞职?扯远了,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建议大家去长江旅游一下,顺便去看一看现在的长江,因为官方的结果没有什么可信度了,虎跳峡那边有很经典的自助游路线,很危险,但是还是络绎不绝,如果有一天虎跳峡从长江消失了,你会怎么感觉,往下再走,金沙江,到三江并流,现在长江已经是静水河了,水质变坏是必然,那个院士说的生态没问题的,希望他摸摸良心,找当地一没上过学的都比他说的话的质量高很多,都不知道全国人民养着他到底是干啥的,我呸。

强烈抗议毁坏母亲河长江的举动!抗议!抗议!抗议!!!!! 如此炸弹型的工程,要公决!!!!

change of the enviroment of the  three gorges dam.

[SOHU]一个世界级的水电王国正在沿横断山脉络走向的西南诸河上升起,一场“无河不筑坝,无江不搞梯级规划”的“大跃进”式开发正在进行,而这里,正是生态的最敏感区  西南水电王国的兴起成为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在成为生态、环境专家关注的焦点的同时,也成为水利界和环保界经久不衰的争议话题。至今,谁也没有说服谁。 在一片争议声中,怒江从13级电站减少到现在的4级电站,被发改委确定为最合理的设计。  然而还有更多的西南河流,正在进入大跃进式的开发中。今年夏天,记者沿岷江-杂谷脑河-梭磨河-大渡河沿线考察,只见沿路工地一座接一座,钢筋水泥正在成为一座座横亘江面的石坝,改变着当地原有的风貌。  “今后长江之水不是天上来,而是梯上来”,对密集水电开发持保留意见的专家们认为,从干流到支流的密集开发,将成为“中国继上世纪50至90年代森林采伐过后又一次对自然生态系统的围剿和破坏”。  作为人们通常认识上的环保能源,水电“无污染,不需消耗能源,不增加二氧化碳排放”的优点,促使它在西南地区得到了大面积开发。然而,梯级开发对于河流的影响,却很少被提及,特别是一条过于密集开发的河流,因为水能的有限,能否取得最初设想的效益,仍是一个尚待考察的问题。

 

消失的米亚罗全国最大的枫林景观区被水泥坝替代。这片国家级人与自然保护区,将演变成能装1.3亿吨水的龙头水库

  格桑卓玛每次经过这片推土机轰鸣的工地,总会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天,她的奶奶在离开米亚罗的老房子时,老泪纵横的情形。更早的时候,她们那间门前种满了核桃树和苹果树的老屋,隐没在层峦叠嶂的枫林中,门口是滚滚向东的杂谷脑河水。每到秋天,背包客和自驾游旅客络绎不绝从屋前穿过。

  如今,她只能从露出水面的屋顶辨识出老屋曾经的痕迹。三年前,因为狮子坪水电站的修建,她所在的山坝乡丘地村整体搬迁到邻近的大沟村,安置在临时修建的几排简易平房里。

  和卓玛的房子一起消逝的,是全国最大的枫林景观区―――米亚罗,这里曾有超过北京香山180倍面积的枫林。往年秋天,沿杂谷脑河,从理县到米亚罗镇127公里的317国道,全被枫林包围。深秋时节,枫叶一层层红过山头,掠过色调明快的藏式建筑,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杂谷脑河,被全国各地的小资们誉为观赏自然景观和西南人文风貌的天堂。

  然而现在,最美好的枫林已经消失。大型的现代化推土机,把树木一片片从河两岸剥离,在淹没线以下,只剩光秃秃的泥土被铸成了水泥坝。

  和卓玛家一起迁走的,还有另外57户藏民家庭,他们将被集中安排进一个藏寨,一家修一栋新房,一共58栋。重修的工程,在暴雨泛滥的7月暂时停工,因为泥石流滑坡,交通困难,材料无法送达。

  搬迁过来的两年,村民每人每天能够得到2元钱的补助。他们非常怀念住在丘地村的生活,那种有土地,可以耕种,背后有大山的生活,可以挖松茸、虫草、白母,门前有河流和道路,行人往来不断,可以卖水果,卖山里的特产。而现在,这些谋生的手段都成了过去。虽然政府正在帮助他们重新建设自己的村庄,但他们中部分人仍然为将来的生计担心。一个村民告诉记者,等58座藏族房屋修好了,这里可能会设计成一个崭新的藏寨,就像汉族的农家乐一样,作为一个旅游景点,吸引过路游客。

  在藏语里,“米亚罗”意思是好耍的坝子。1995年,这块坝子被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为省级风景名胜区,1998年9月被列为国家级人与自然保护区。

  然而,不久的将来,这片国家级人与自然保护区,将演变成能装1.3亿吨水的龙头水库。作为杂谷脑河梯级开发的第一级,米亚罗将演变成狮子坪电站,在今年底实现发电。

  事实上,此前成片的枫林,并不能给理县带来真正的财政收入。因为枫树林沿317国道分布,当地不能收门票。

  而修建水电站给当地带来的利益显而易见。作为一条“交通方便、距四川主网较近而颇具区位优势的中型河流”,杂谷脑河在2000年正式进入华电公司的视野,当年和阿坝州政府组建杂谷脑水电开发公司,在不到半年时间里,就完成了红叶二级水电站的立项、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和开工申请等一系列建设审批程序,当年年底就开工,2002年就建成发电。按照华电的描述,这个红叶二级电站“是四川乃至全国同类电站中建设速度最快的电站之一”。

  以狮子坪水电站为龙头,杂谷脑河一库七级的电站包括红叶二级、理县、危关、甘堡、薛城及古城电站。一级紧接着另一级,按照成都勘测设计院的设计,30条杂谷脑河加在一起,就等于一个三峡。

  记者从汶川以上进入杂谷脑河,如同走入了一个大型工地现场,塞车、拥堵不断,和着雨季的泥石流滑坡,令人触目惊心。

  淹没了米亚罗的狮子坪电站,施工遇到了阻力,据一个当地承包隧道工程的老板介绍,在打一个引水隧洞时碰到了溶洞,据说已经换了好几个老板,这是前期没有预料到的。

 

正在消亡的河流岷江流域及其脆弱的生态,和干流支流争先恐后的水电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梯级开发完成后,杂谷脑河水将进入一个又一个不见天日的引水涵洞。和长江上游绝大多数梯级开发的二级支流一样,它的天然河道将逐渐消亡。

  “水电站的修筑,对水生生物和陆生生态将产生沉重的打击”,四川省环科院生态所所长张秋劲认为,电站的影响绝不仅仅是毁灭几种鱼,而是会对一个山区环境产生立体的负面影响,比如会引起山体滑坡和水土流失。

人从河谷迁到坡地,为了生存,又会自然地砍伐辟地,会破坏水土涵养地。

  住在杂谷脑河边的孙元龙和吴正山两家人正深受其苦。他们的家在317国道旁边,靠近红叶二级电站和一颗印河沟,红叶电站枯季不放水,洪水期放水。一颗印河沟上有一个浙江老板的小电站。夏季的暴雨,山洪连带着小电站的废渣、泥石流倾盆而下,不仅冲毁了一片优美的柏树林,还把十余个光脚下地的农民困在山上,好几天才被武警救下来。

  废渣堵塞了河道,水面逐渐抬高,泡软了建在河谷上的地基。记者看到,两家人的房子墙壁上都出现了裂缝。现在孙元龙所在的村子虽然不在淹没区,但他们也要求集体搬迁。

  岷江是长江上游水电开发最超前的支流,除了杂谷脑河的七级开发、黑水河的五级开发,岷江干流的开发,已经建成下庄电站、铜钟电站、福堂电站、映秀湾电站、太平驿电站、天龙湖电站和紫坪铺电站。

  而紫坪铺以及姊妹工程杨柳湖水库的建设,因为距离世界文化遗产都江堰太近,可能会影响分洪作用,在当时曾经引起了文物保护者和环保界的一片反对之声,最后导致杨柳湖这个反调节工程的被否决。

  但岷江上游的水电建设仍在如火如荼进行。枯水期的岷江,到处是一片一片的脱流,就像一个又一个巨大的伤疤。这是每一个从成都坐车去九寨沟旅游区的人都能看到的尴尬场景。在雨季,风景则变换为两岸延绵不断的泥石流滑坡轨迹,岷江流域及其脆弱的生态,和干流支流争先恐后的水电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走进任何一条支流,几乎都是已经完成或者正在进行的梯级开发,无数的坝无数的钢管将埋在这条江河的血管深处。

  “岷江上游,已经是一条正在消失的河流”,成都山地所研究员陈国阶说,在更多的水库建成后,岷江将变成一个接一个的人工水泥坝和一段接一段的暗流。

西南诸河上的水电王国海拔在2000米左右,成为21世纪之后水电开发的热点。而2000米以上,是生态的最敏感区

  正在消失的不仅是岷江。

  从岷江拐到杂谷脑河,是前往红原和若尔盖大草原的必经之路。翻过鹧鸪山,便可从岷江支流的杂谷脑河过渡到梭磨河,进入大渡河流域。大渡河在绕过金川、康定、石棉之后,在乐山汇入岷江。

  今天的大渡河,已经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工地。这是四川境内水能资源蕴藏量最丰富的河流,可开发的装机总量相当于一个半三峡。按照规划,这个22级滚动的梯级开发,自上而下依次为:下尔呷、巴拉、达维、卜寺沟、双江口、金川、巴底、丹巴、猴子岩、长河坝、黄金坪、泸定、硬梁包、大岗山、龙头石、老鹰岩、瀑布沟、深溪沟、枕头坝、沙坪、龚嘴、铜街子。

  记者沿马尔康到康定,到处可以看到沿岸居民的搬迁动员会,大渡河沿岸几十万人将从他们现在居住的河谷地带搬迁到更高的坡地。沿大渡河的南北向省道,被密密麻麻排列的水电站修建卡住,只在某天一个小小的时段才准予通行。而在灰尘漫天的工地上,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打工者,一座座巨型水坝正预备在大河上腾空而起。

  冷竹关水电站附近,在老川藏线边上的秦四英、李元彩,他们住的百年老屋连同老川藏线一起被淹没。瀑布沟的汉源县城将被全城淹没,9万人将整体搬迁。

 

大熊猫栖息地也不放过“在很多不应该开发水电站的地方,却修了太多电站”。

水电站正在深入生态的最敏感区

水电站的兴建,正在深入生态的最敏感区。

  邛崃山是野生大熊猫的主要栖息地,一共有卧龙、蜂桶寨、天全喇叭河三个自然保护区。现在,有一个123米高的水库,作为宝兴河八级开发的龙头,将穿过18公里长的隧洞,到蜂桶寨发电。

  蜂桶寨的知名度不如卧龙,但据四川省地质勘察局总工范晓介绍,这里实际上是大熊猫数量最多的地区。

  蜂桶寨历史悠久,世界第一次认识它,是在1869年,法国传教士大卫第一次在这里发现大熊猫。范晓说,蜂桶寨实际上是大熊猫数量最多、密度最大的地区,但在2006年底,要修硗碛电站,仍然给水电放行。

  “在很多不应该开发水电站的地方,却修了太多电站”,WWF(世界自然基金会)成都办公室主任凌林说,现在西南水电站密集开发程度太高,而且已经成为一种现实。

  主峰可高达7000多米的贡嘎山,在这一轮水电王国“大跃进”中,也成为了被开发目标。雪山连绵的贡嘎,被视为当地的神山,是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的分界。“这是青藏高原东部冰川中心”,范晓说,来自东部海洋的暖湿气流遇到贡嘎,即戛然而止,这里从来不乏降水,从7000米到2900米的贡嘎山区,是物种最丰富的地区,也是西部原始生态保存最完整的地区,是川西和长江上游的重要生态屏障。

  但是这个国家自然保护区仍然满足修筑电站的条件―――落差大、移民淹没成本小、单位千瓦投入少。在这个指导思想之下,贡嘎山脉两个著名的高山湖泊,被设计成梯级开发的龙头水库。一个是仁宗海,一个是木格措。有成片杉林的仁宗海在国家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却作为田湾河开发的第一级,下面还要建金窝电站和大发电站。而被当地人称为神湖的木格措,在2003年有破土动工的迹象,最近则在一片反对声中怠工。

  仁宗海和木格措与康定一线,都属于著名的鲜水河地震带区,范晓说,根据已有的调查,这里人烟稀少,地质灾害多,山体不稳,扰动频繁。而水电开发可能会加剧地震的发生,比如石棉以上的田湾河地区,根据范晓的考察,在最近几年水电站密密麻麻修建之后,地震频率高于从前。

  圈河开发与环保之争隧洞引流,梯级开发。考虑的是能源最大化利用,但河流生态却喘不过气来“没有人知道,未来20年,长江会变成什么样子”,陈国阶愤愤不平地说,不是反对水电开发,也不是反对西电东送,而是反对不顾后果,圈河乱开发。上世纪,陈国阶曾参与并主导过中科院的三峡研究项目,得出的结论是弊大于利。

  “但西南上规模的水电站都属于有序开发,不是无序开发”,四川省环科院生态所所长张秋劲说,大型河流的选点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就得到了批准。所以,在2000年以后,要大规模开发支流的时候,环保部门已经没有能力作为了。

  而据一位水电专家介绍,规划确实在很早之前就完成了,不过是初步的考察后,在地图上圈好了点。因为资金原因,没有进入实际操作阶段。

  规模梯级开发,在实际开发之前,需要流域的规划环评,而这些环评,水利部门自己也有资质,张秋劲说。据记者了解,成勘院既是梯级开发设计力量最强的单位,也是流域规划环评的一个重要单位。

 

水利和环保界在水电站上的争议主要集中在两个焦点。

  第一是隧洞引流。建在上游特别是支流的水电站,因为考虑到水能利用的效率,采用的是隧洞引流的方式,会造成河段脱流,对两岸山体植被的破坏尤其严重,而这些都是源头的生态屏障。

  环保部门对此有相当的不满,但张秋劲说,他们不能对水电站的工艺,比如该不该走隧洞提出看法,只能监督,以期对生态影响降到最小。

  第二是密集开发的利弊。水利部门认为,要梯级开发,就必须前一个电站的尾水接着下一个库的前沿,才能不掉水头。这是从能源最大化利用的角度考虑的。四川省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副理事长马怀新向记者介绍,通常的设计方案是,一条河的梯级开发,龙头水库非常重要,因为水下来以后所有电站都要受益,中间一般还要有一个比较大的控制型水库。但梯级开发中如果有非常特殊的自然保护区,也可以避开。

  但环保界认为,水电站无疑是太密集了,几乎让河流喘不过气。

  水电王国的兴起,毋庸置疑启动于这个世纪。关于2000年后的启动,有不同的解释。

  一种被环保界人士广泛认可的猜测是,作为西电东送的基地,三峡正式拉开了西南水电开发的序幕。从此,西南诸河的开发,无不以三峡作社会和经济效益的比较。比如,两院院士潘家桢曾经指出,在金沙江等横断山脉上造电站,由于落差大,人口稀少,移民损失只有三峡的15%,但考虑到输电成本和防洪作用,综合效益不如三峡。

  而另一种来自水电界的解释,马怀新向记者介绍,因为当时电力建设,网厂分开,其时又正好碰上西部大开发,有一个西电东送的背景。而四川的可开发水电资源占全国的一半,所以几大电力公司纷纷在西南抢点。

  还有一种解释偏向于宏观经济,这个世纪国家开始大量投入重化工和大型建设拉动经济增长,西南水电站也是在这个背景下兴起。有人认为,特别是最近两年席卷全国的流动性过剩,也变成了席卷西南山区的资金洪流。比如外地商人对四川小水电站的投资,即是例子。

  “但是现在有的业主也有问题”,马怀新参与过80%-90%的水电站选点,在过去还曾经写文章呼吁加快大渡河流域开发,如今对现在的一窝蜂上马也有自己的保留意见。他说,不是所有水电站都很科学,比如小水电在没有电的地方可以开发,如果电力已经过剩的地方就没有必要了,因为小水电大多解决不了上网问题。

  而修这么多水电站,光说发电的经济效益,是不是最优的呢?马怀新说,“他们往往只考虑到了当前的条件,而这个条件是否完全,算出来的经济指标自然就不一样”。比如,如果水量不增加,梯级建得再多,发电量也不会增加。所以,马怀新说,现在抢资源,有点不科学态度,只是把水库容量扩大。发电小时数大多数虚大。

  总得留条河给鱼生活吧如果上游水电站梯级开发按规划全部完成,长江上游100多种特有鱼类将全部灭绝

  即使是梯级开发绝对高效,抛弃原始的河流,如此密集的开发,对公众是否又是最优选择?

  人们在惊叹水电清洁环保的同时,往往忽略了,横断山脉除了水资源,还拥有一个世界级的基因库资源,是人类的宝库。而水电开发对这个资源库的破坏是毋庸置疑的。

  “从鱼的生存环境看,长江上游已经找不到一条较大的有保护价值的完整的支流”,丁瑞华,四川资源研究所研究员,一位资深鱼类专家,曾对长江鱼类进行过系统研究。他说,洄游鱼类中,受到影响最大的是中华鲟和白鲟,它们每年会从长江下游洄游到上游,上溯到宜宾至屏山江段产卵。葛洲坝修建之前,长江上游鱼类资源中,中华鲟的年产量在3400kg以上。

  葛洲坝、三峡修建之后,中华鲟和白鲟已经不能过坝,在上游已非常罕见。

  即使是在水电站修了过闸的“鱼道”,作用也不大,丁瑞华说,因为在落差大、水流湍急的山区,鱼根本来不及过道。他建议,要保护大渡河特有鱼类,比如虎嘉鱼不遭灭绝,唯一的办法是在大渡河金川以上干流不修筑拦河坝。

  而现在金川之上已有5级电站规划。

  虎嘉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头大似猫,有人叫它“猫儿鱼”,是研究古气候、古地理的重要物证。上世纪90年代,这种鱼已经在岷江流域逐渐消亡,目前只在大渡河中上游有分布。

  金沙江、大渡河、雅砻江、岷江、嘉陵江……不应该每条大河都搞满电站,至少应该留一两条河给鱼来生活吧?就像是河流的自然保护区。陈国阶忧心忡忡,“如果上游水电站梯级开发按照规划图纸全部完成,包括虎嘉鱼、娃娃鱼、水獭、水口裂腹鱼,长江上游100多种鱼,将全部灭绝”。(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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